关于鲁迅的幽默小故事6则

名流免不了常被邀请作演讲,鲁迅也不例外。他演讲时旁征博引,妙趣横生,常常被掌声和笑声包围。有一次他从上海回到北平,北师大请他去讲演,题目是《文学与武力》。有的同学已在报上看到不少攻击他的文章,很为他不平。他在讲演中说:“有人说我这次到北平,是来抢饭碗的,是‘卷土重来’;但是请放心,我马上要‘卷土重去’了。”一席话顿时引得会场上充满了笑声。

大家知道:标点符号虽然其貌不扬,但在文章中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呢。可当年的出版界对标点符号不重视,在支付稿费时,往往把它从字数中扣除,不给稿费。一次,鲁迅应约为某出版社撰写书稿,由于事先探知该出版社不支付标点符号的稿费,因此他的书稿通篇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编辑看了书稿后,以“难以断句”为由,回信要求鲁迅加上标点符号。鲁迅回复:“既要作者加标点符号分出段落、章节,可见标点还是必不可少的。既然如此,标点也得算字数。”那家出版社没办法,只好采纳鲁迅的意见,标点符号也折算字数支付稿费了。呵呵!

鲁迅晚年来到上海专事写作,50多岁仍然童心未泯。一次,夜静更深鲁迅在写作,外面的猫不停地叫,屡屡打断他写作的思路,鲁迅随即拿起手边的五十支装铁皮的香烟罐,对着可恶的猫一一发射。

有一次,鲁迅在上海的街头蹓跶,身后总跟着一小特务盯梢。当然这对鲁迅来说是常有的事。鲁迅故意将他当成乞丐,坦然地转过身去递过一块银元:“买饭吃吧。”

他的胡子也很有个性,从日本留学回来那几年,他的胡子是日本式的——两头往上翘,看起来很滑稽,被周围的人嘲弄,说他是崇洋媚外。鲁迅烦扰得不行,干脆把胡子修剪成隶书的“一”字,竟然从此平安无事。

看过鲁迅年轻时的照片,觉得并不是很帅,起码和现在韩国、日本的所谓“第一美男”有段距离。但鲁迅对自己却信心有加,一次英国作家萧伯纳见到他说:都说你是中国的高尔基,但我觉得你比高尔基漂亮。听了这样的溢美之言,鲁迅不但没有谦卑之词,还竟然说:“我老了会更漂亮!”这个老头真是有意思极了。

鲁迅先生十分珍惜时间,却从不把参加体育活动和搞各种有益的文化活动看作是浪费生命,恰恰相反,他把培养多方面的爱好和兴趣看作是增长知识,变换方式积极休息的手段。

种花。鲁迅一生喜爱花草,即使没有栽种的地方,也爱在书桌上摆一盆绿色的生命。少年时,鲁迅就读了许多有关花木的书籍,像《花镜》、《兰惠同心录》、《广群芳谱》等。中年的鲁迅最爱丁香花和木槿花。1923年,鲁迅居住在北京西三条胡同一个四合院,就种了好几株白色和紫色的丁香花。夏秋之夜,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徘徊在花下,闻着略带苦涩的香气,以求解除疲劳。1924年秋天,鲁迅在西安讲学时,下榻处窗外有一丛盛开的白木槿花,他对花凝视良久,想构思一部《杨贵妃》的剧本。晚年,鲁迅定居在上海大陆新村9号时,还特地在前院种上了夹竹桃、石榴、紫荆、桃花等花木。

看戏。鲁迅先生从小爱看绍兴的戏文。有一次,他还在民间演的目连戏中自告奋勇地扮演了一个角色。1924年夏赴西安讲课时,专程去看古老剧种秦腔的演出。鲁迅晚年定居上海后,在繁忙的写作之余,他最大的娱乐就是观剧、看电影。鲁迅常同许广平一起,携带海婴去剧院看有趣、有教育意义的新戏。他不仅看,且多有评论。

篆刻。鲁迅先生喜好篆刻,虽刻印不多,却具备了较深的艺术功底。他少年时代,因叔父周芹候研究篆刻,耳濡目染他学会了刻印的本领。1899年,鲁迅在南京读书时,就曾刻过“戎马书生”、“文章误我”、“夏剑生”等印章。在鲁迅的著作中,《蜕龛印存(代)》是鲁迅论述篆刻的唯一的珍贵资料。它也是我国印学宝库中难得的理论之作。

猜谜。小时候,祖母常教他猜谜语。事隔30年后,他还在《长命灯》里,把儿时的猜谜乐事生动有趣地描绘了一番。鲁迅还常幽默地用“谜语”来写信、题书名和做笔名。鲁迅用过的一百几十个笔名里,用“谜语”起的也不少,如“华圉”是隐“当时中国(华)是个大监狱(圉)”之意。

养鱼。有一次,内山完造先生赠送了10尾金鱼,鲁迅先生特地买来一只素白的金鱼缸,和夫人许广平一同兴致盎然地铺沙、灌水,植种掩映的碧绿水草,小心翼翼地把金鱼放进去。鲁迅先生很熟悉金鱼的生活习性,顾虑到缸面的水苔太密,会影响鱼呼吸,他常暂搁手中“金不换”笔,仔细地把这些东西除去。

习武。鲁迅先生留学日本时学过柔道,回国后在绍兴府中学堂执教。一次夜行,经过一处荒凉的坟地,忽见一惨白形同鬼魅的东西在前挡道,鲁迅赶前去飞起一脚,直踢得那家伙跄踉倒地,抱头鼠窜,原来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盗墓贼。

绘画。鲁迅先生童年时就喜欢绘画,三十年代曾为自己和别人的书刊设计过封面,也为自己的文章画过插图。“君无常”画像就是他于1927年6月25日亲笔作的一幅,至今保存在他的《朝花夕拾·后记》里。

养壁虎。鲁迅先生饲养过壁虎。著名书法家沈尹默五十年代写的《追忆鲁迅先生》诗云:“雅人不喜俗人嫌,世顾悠悠几顾瞻;万里仍旧一掌上,千夫莫敌两眉尖;窗余壁虎干饭香,座隐神龙冷紫髯;四十余年成一瞑,明明初月上风帘。”(李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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