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恶灵缠上了

我叫陈炳然,是济南某家图文公司的小职员,五一的时候公司组织团建,原本我和屁哥的假期计划泡汤,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请允许我是个俗人,对于我来说,我觉得这完全就是浪费了我的大好假期。当我跟屁哥发泄情绪的时候,屁哥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对于我们俩这种一个月拿不到两千块的穷光蛋来说,这应该算是一种福利,怎么着也算是一次公费旅行了。自己不花一分钱,能到海边浪一圈,何乐而不为呢。

屁哥是他的外号,此君本名李国栋,人们之所以叫他屁哥,那是因为在一次例会上,老板硕哥正一本正经严肃的给我们训话,屁哥就毫不客气的放了一个屁,而且还是一个响屁,自那以后,屁哥的名字叫传开了,屁哥也毫不客气欣然接受,自那以后整个人更是解放天性放飞自我,不分时间场合有人没人,想放就放,有时候这屁声还九转十八弯,打着旋的往外冒。

此时听屁哥这么说,转念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儿,不过我要说的是,这一次团建,等待我们的却是一场惊悚的噩梦!

我们公司不大,算上老板总共七八个人,大单子不多,平常都是凭借着针头线脑的小业务过活,不知道硕哥抽了什么风,舍得花钱带我们出去玩儿。

说实话虽然对于这次团建我有意见,但当我看到大海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莫名的消失了,难道说大海真的会有这种功效吗,怪不得有人说烦闷的时候看看大海,一切就都过去了。

说是民宿,其时并不像网上传的那样高大上,说白了就是一个临海的农家院,几间瓦房,七八张桌凳。好在屋子里还有空调,收拾的也算干净。

我们一行人安顿完毕,两个人一间房间,正好我和屁哥一屋子,不过我事先跟他说好,约法三章不许放屁。

天热得出奇,紫外线很强,海面上人头窜动,一个个的小黑点真跟下饺子差不多。这时候屁哥兴奋的跑过来站在我边上,手搭凉棚四下观望,我好奇不知道这孙子干什么,就听他叨叨说:“卧槽,哪个私孩子说海边都是比基尼大长腿了,这差距也忒大了吧!”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怪不得这孙子来的时候那么从容,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就说:“哪有那么多美女啊,来海边的大多数都是穷人,穷人哪有钱捣饬啊,你要看美女就要去游泳馆,那里才是美女的天堂,色狼的乐园!”

我心说可以啊,平时穿的很多看不出来,没想到脱光了这么有料,身材前凸后翘,性感度完全不输柳岩。

这时,我跟她隔着还有一段距离,想要看个清楚,就假装没事人似的不经意的往她那边游,可没想到刚游了一半,脚下突然吃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我立刻站直身子,查看伤势,一看之下,就见脚后跟到脚踝之间的地方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冒。

我把脚慢慢放下,试图往岸边走,可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另一只脚也是一痛,他姥姥的,不会吧,这也太倒霉了吧!

我连忙抬起脚来查看伤势,却见脚上什么伤也没有,我心中一阵嘀咕,这才想起刚才那感觉不像是割伤的疼痛,那感觉很奇怪,有点像是冰凉的感觉。

我没挪地方,附身用手去摸,果然,就在脚下不远的地方,我摸到了一块小石头,那东西触手冰凉,真跟抓着冰块一样,我心中奇怪,会是个什么石头,怎么有这感觉,捞出水一看,却发现并非是块石头,而是一个似玉非玉,似瓷非瓷的白色小瓶,大拇指大小,握在手里不露分毫,我看着这个瓶子,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料所做,为什么会有奇寒的功能。对准太阳往里边看,发现里面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像是一缕黑烟,慢慢游移。我心中大奇,正要打开看个分明,这时才发现瓶口是被木塞塞住的,而且瓶口抹平,根本无法下手。

我心中大喜,感觉这趟海边没白来,捡到这样一个宝贝真不错!我一步三摇的回到了岸边,海是不能再下了,回望依旧在水里游泳嬉戏的同事们,心里又不免一阵长叹,特别是看到阿月那火辣的身姿,真是无福消受喽。

好在这天晚上我们的伙食不错,生猛海鲜全都是用盆装的,我们一边喝啤酒一边可劲儿的造,这期间我仔细留意过硕哥的表情,说不出是不是痛苦,反正看到我们嗨,他就是嗨不起来。这也从另一个层面上说明了为什么他的生意就是做不大的原因!

我们一边喝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唱,也不知是谁提的建议,生了一堆火,大家围成一圈又成了篝火晚会了。

这时候篝火的微光映射他的脸上十分的动人,我不由得有些心跳,有些神往了,我从来没觉得一个女孩子会这么漂亮。

这时候围着火堆的就只剩下五个人了,有我、阿月、屁哥还有一个大大咧咧的火辣女孩小雪,和一个外号叫做和尚的光头。

屁哥就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趁着这大好月夜,咱们不如讲几个段子开开心,总能不能就这么浪费啊!”

小雪是个东北人,性格火辣,平常说话就大大咧咧,她说:“怎么着屁哥、你又要整荤段子啊?带我们开车吗,哎呀妈呀,我来公司别的没学会,竟跟你学这个了,我朋友都说我不淑女了!咱可别再整那玩意儿哈!”

我一听立时就有了护花之心,心里一阵窃喜就说:“那个你不用怕,鬼故事吗,既然是故事,那也就不可能是真的”转而朝其他人一扫继续说:“你们说对不对啊?”

屁哥和和尚连连附和,小雪也说:“就是嘛,活跃一下气氛嘛,反正出来玩又没事干,回去睡觉多没意思啊,你放心,咱俩一个屋,我保护你!”

我见阿月还有些抵触,心说今晚可是我表现的机会,要是泡汤了可就不再有了,就佯作一本正经地说:“你还真不用害怕,电视上那些鬼故事鬼片之所以害怕那都是音效搞的鬼,故事本身不吓人,都是音效一惊一乍的。咱们讲的故事绝对不吓人,而且还包你听了上瘾,听了还想听。“

我心里却在想一会儿我可得给你讲个超级吓人的。就又说:“再说了,这不还有三个大男人嘛,你害什么怕啊。”

阿月算是勉强留下来了,小雪那大嗓门就对我说:“然哥,听说你平时挺能瞎白货的,怎么样 ,要不你先来一个?”

我心说我那故事哪能第一个讲啊,要是讲了,阿月一听这么吓人跑了怎么办,就就对她说:“有屁哥在,我哪能争先啊,让屁哥来!”

屁哥显然已经是摩拳擦掌酝酿好了,一听我推他先讲,咧嘴一笑就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我先讲一个偷西瓜的故事,这可是咱的亲身经历,真人真事,绝不掺假!”于是屁哥就讲了第一个故事。

屁哥出生在农村,没进高中之前都是在镇子上念的书,话说那会儿屁哥才十四岁,正念初二,由于学校离家比较远元,所以屁哥一入学就办理了住校手续,屁哥念书那会儿学校还是平房,他们的宿舍就坐落在学校西北角的操场的边上。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宿舍里七八号人,有初一的学弟也有初三的学长,属于混居。其时正值酷暑,同学们酷热难耐,这时候有一名叫沈建兴的同学凑到大家面前就说:“我说哥几个,我听说学校后面不远处有片西瓜地你们知道吗?”

屁哥住校已经一年了,以前也听说过附近有种瓜的,一听沈建兴这么一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就说:“怎么着,你想去偷几个西瓜给咱们解暑吗,这主意不错。”

沈建兴眉毛一横,喊着屁哥的本名就说:“李国栋同学,这我可得批评你几句,哥们儿这能叫偷吗,不是说吗,咱们可都是祖国的小花朵,眼下都快枯死了,没人给咱浇水,咱自己个儿还不能找水吗?你们说对不对。”

这时候睡上铺的另一个同学哈哈一笑就说:“得了吧你,还祖国的小花朵呢,就咱们几个,睡神睡圣睡仙,在学校也排上号了,你说,咱们里头谁不是坐最后一排,老师都说了,睡觉的同学请不要打呼噜,不要打扰了看书的同学。”

这时候屋里一阵哄笑,沈建兴也跟着笑,抻了抻又说:“行了,哪有这么埋汰自己的,我就问你们去不去!想不想吃西瓜!”

这时候就见有人从上铺谈下脑袋来说:“我知道你说的那地儿,可是要想过去摘西瓜,那得过一条河啊,没有桥怎么过?还有就是人家能让你”

沈建兴嘿嘿一笑:“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咱们得去几个会游泳的,只要咱们回来的时候过了河,那看瓜的老头就没辙了,这里边我只知道李国栋会水,你们几个谁想吃西瓜又会游泳,现在报名,我带你们去。”

七八个人一阵起哄,最终选出了四个人前去偷瓜,那沈建兴翻墙翘课的勾当干多了,于是轻车熟路的带领大家伙翻墙而出,直奔西瓜地。

要说这一天晚上,天可真够黑的,头顶上除了一弯长了白毛的残月之外,一个星星都没有,而且还热的出奇,传说这种天气叫做阴时,孤魂野鬼最喜欢这时候出没,还有地方管这种天叫做鬼龇牙,理儿都差不多,都表示这个时候阴气最盛。

四个人一路上商量着怎么过河怎么偷,也有人献计说要不要先把看瓜老头给引开,总之一路上腿没闲着嘴没闲着。

很快,四个人就来到了那条阻碍了他们享用美食的河边,要说这条河不算太宽,也就五六米,就是田地里常见的灌溉沟渠,虽然河面不宽,但艾不着它深啊,据说他们面前这条河,中间的位置得有两米多。

几个人四下观瞧,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个窝棚,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细微的呼噜声。四个人慢慢走近瓜地,一人选了一个熟透的西瓜就往外走,行动很顺利,老头并没有发觉。没过几分钟,四个人就重新来到了河岸,这时往回走,他们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几个人先是把西瓜扔进水里,然后又扑通扑通跳下河,各自推着各自的西瓜就往前游,反正就算老头追过来也过不了河,索性放开了作。

四个人上岸后就往学校赶,可走了一会儿,屁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隐隐约约就听到身后似乎也有脚步声,屁哥心说三个人都在他前边,后边会是谁呢?转念又一想,坏了,不会是看瓜老头真的追来了吧?可是不应该啊,为了几个西瓜,那老头真就下水?

屁哥故意放慢脚步,等到脚步声近了,转头再看,就黑暗里确实有个东西跟过来了,影影绰绰看不清是不是人。

屁哥把手指放嘴上连忙虚了一声,示意其他人不要说话。这时候几个人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建兴紧走进步,回来问屁哥询问情况,可刚一开口,就明显的听到有个人走过来了。

沈建兴以为来的会是看瓜老头,拉着屁哥就要跑,好在屁哥还算镇定,他早就猜出来人绝不会是看瓜老头。

第二天上午的广播体操时,校主任在喇叭里严厉的批评了一件事。大意是说:有附近的村民举报我们学校有人偷他们的西瓜,虽然没有抓到人,但他们找到了摔的稀巴烂的三个西瓜和仍在河里的一个西瓜……。

多年以后同学聚会,有人挑头又说起此事,屁哥就说:“哼,实话跟你们说吧,不怕你们不信,我当时怕把你们吓死,就没把真相说出来!你们知道为什么河里还有一个西瓜吗?你们知道追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今儿我喝了两杯酒就告诉你们,那是一个无头鬼!不知道咱们四个过河的时候谁把人头错当西瓜给抱走了,人家那是跟咱们要人头呢!

小雪就说:“故事挺好的,我上学的时候竟跟男孩子玩,也偷过一次西瓜,不过你这故事是真的吗,要是真的,我可听老辈人说见到鬼的人都活不长,你怎么还好好的呢?”

屁哥一听,灯饰就不乐意了,就说:“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眼所见,那就是一个无头鬼,不过我警告你啊,不要咒我!”

小雪连忙陪笑,就说:“哎呀妈呀还急眼了,好吧好吧,不咒你,看把你急的,故事听着还行,你说呢然哥?”

我看了一眼阿月,见她若有所思,似乎还在屁哥的故事里没拔出来,心说不会是被吓到了吧,可别啊,我那故事还没讲呢!

于是就说:“是这样啊,我不怀疑屁哥这故事的真实性,但我这个人虽然对鬼怪之事比较好奇,但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屁哥当时年少,又加是大黑天,没准儿是看错了呢?对不对?也许追过来的是别的什么人也没准儿啊,对不对?”

平常我跟屁哥来往的多,没事就一起喝个酒吹个牛,可以说还是比较懂我的人,此时见我如此说,就明白了我的用意,他说:“大概可能也许,我那时候就近视了,可能没看清,没看清,不过怎么着,这也不妨碍咱这故事的精彩度是不是啊!下一个该谁了,要不咱顺时针来?和尚你来一个。”

和尚是个南方人,说话操着一口上海的普通话味儿,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东西不好讲的呀,我又不像屁哥,我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的呀,我就不要讲的啦,好不好?我就当个忠实的听众,听你们讲。”

和尚见躲不过去,俩眼珠子一转,就说:“那好啦,我就讲一个我小时候在一本鬼故事上看过的故事好啦,不过有言在先啦,我可不是怪力乱神之辈呀,我可不敢保证那故事就是真的啦。”

和尚听我学他说话,眼睛一瞪:“陈炳然你就不要挖苦我的啦,既然屁哥讲了一个无头鬼的故事,那我也讲一个好啦,我讲的这个故事叫做女鬼抱怨啦!”

话说民国十五年,国民政府以蒋介石为总司令的北伐军先后攻克长沙南京等地继续北上,所过之地生灵涂炭。在路过河北保定时有个名叫陈连举的将军因为错过宿头,只得在荒郊野外安营扎寨。

这天晚间,陈连举张灯夜读,副官以及警卫员已经下去睡了,陈连举正读之间,忽听账外狂风大作,以为是要下雨,出帐查询,却见外面月朗星稀,晴空万里,不由觉得奇怪。回到帐中继续读书,不一会儿又听外面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起来了。陈连举放下书本再次查看,外面依旧是晴空万里,更无半片乌云。

正寻思间,账帘忽得被一阵狂风卷起,一阵腥风扑面而来。陈连举拔出驳壳枪,在大腿上一蹭开了保险,借着被风卷起的账帘缝隙向外张望,外面风平依旧,却哪里有什么动静。

陈连举越发觉得奇怪,忙唤警卫员,却也无人回答。陈连举恼羞之间,忽听账外似有哭泣呜咽之声,细听像是一女子。

他仗着胆子出门去看,刚一出门,天上乌云四合,转瞬间大雨倾盆而至。陈连举回账拿伞,刚一转身,就听那哭泣之声似乎就在耳畔,陈连举心中一怔,回头看时,见一女子立于大雨之中,呜呜咽咽,哭声连连。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但见那女子身着一件杏红罗裙,手拿香帕,浑不似现代之人。最为奇怪的是她的头上罩着一块黑布,遮住面容,看不见长相。

陈连举只道她生的丑陋,不敢示面,挥手道:“这有什么,人的相貌不过皮囊而已,我陈连举闯荡天下数十载,人之善恶岂是相貌所定,你捷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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