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专场 小心隔墙有眼!张震带你开启惊魂之旅!

上世纪末,张震在辽宁人民广播电台的录音室,开启了他恐怖势力笼罩全国的征程。在网上搜索有关他的讨论帖子,似乎可以从文字背后看到那些瑟瑟发抖的听众。

他创作的鬼故事是如此长盛不衰,光是储存介质就更迭了好多次。从最初的磁带,到接下来的光盘,再到MP3,以至于如今的互联网音频。二十年了,他的听众依然没有散去。

在音频平台喜马拉雅上,他的专辑《张震讲故事:110个经典恐怖故事》的点击量达到了惊人的823万次,而这些故事,都是他十年前的作品。

在互联网还没有兴盛的时代,这个传言传播得是如此广泛,从东北到江南,从京城到小镇,从出租车司机到大专院校的学生,太多人活灵活现地讲述这个颇有戏剧性的故事。

当时,大多数人,包括作者本人在内,大都信以为真。直到今天,在他的微博上,仍然会有人问:新浪认证是不是出错了?

给张震打电话,打的却是他夫人小静的电话,因为他的夫人,同时也兼任他的经纪人,更重要的是,张震不用手机。

说到手机,他说他有钱了之后,买的第一个大件就是手机,“您知道爱立信吗?”他买了最新款的爱立信手机送给小静,当时小静还是他的女朋友。

在爱立信时代,他还是学生,但已经是电台里数一数二的高工资了,而且已经小有名气。走在街上,别人就在他的耳边讨论《张震讲故事》,“这样的事发生不止一次。”同时,无数的观众来信寄到了台里,“好多好多信,那时候真的是麻袋装。”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红了,但红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等到他签售第一张专辑的时候,他终于了解了“恐怖”的威力和魅力。

那是在沈阳的北方图书城第一次签售,因为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主办方也没有料到会来这么多的人,因此没有准备相应的预案,连一个控制人群的大喇叭都没有。好多好多人,那个你要是说一眼望不到边很夸张,还是有边的,但是确实我从来没有看到那么多人聚在一起,黑压压一大片连着一大片的。

不得已,在保安的保护下,张震爬上了一辆停着的卡车,最后他就站在卡车上签了一些磁带,跟大家说了几句话,见了个面,这样才结束。

专辑自然是大卖,但更多的人买到的是盗版。据一个报道统计,这张专辑的盗版量在百万张以上。对此,张震倒是不大在意,他在意盗版磁带封面上的照片,“给我弄的跟那个日本动画片里的人似的,大眼睛……”

如今磁带时代早已过去,市面上再也找不到爱立信的手机,小静的手机也已变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小静也从女朋友变为了夫人,有了一对漂亮的女儿。

但依然有很多事情没有发生变化,比如张震不善于打理生活和经济,所以他还是像以往一样负责创作,而小静负责一家人的生活,以及外联和商务事宜,同时也是《张震讲故事》中的“铁杆女配”。

十年间,张震没有推出新的有声作品,主导他生活的是写作。十年间,他创作出了长篇小说《失控》《失踪》,短篇集《牙印》《头发》等,连微博的认证也是“作家张震”。

五年前的一条微博上,张震写道:如果写不出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下场就是这样……微博的配图是两个万圣节的南瓜灯,一个是刚制作好的,另外一个是过了一段时间,失去了水分,干瘪萎缩掉的南瓜灯。

一度他把那个干瘪的南瓜灯放在自己的电脑前,提醒自己……每天在起床打理好之后,就会把电脑打开,多少不拘,但是每天都会写。

在出租车上,他的嘴闲不住,总要找个话题聊聊;买菜的时候也要聊两句;在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他会暗中观察对方的脸,想象这张脸背后的故事……

十年前,他决定不再推出新的有声专辑,因为“没什么更好的突破口”,“你做的东西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你要对自己有一个交代。”他不想为了保持市场热度,而做一个不断重复的工厂。

那时他想暂时放一放,但没想到一放就是十年。其实,张震所谓的“放一放”,只是不再出版专辑,但故事依然在他的电脑中成长着。他有一个很感性化的评判标准,“我觉得一个好的故事,一定是一条圆润的弧线。”从开头到结尾,一定要是滑溜的。

他终于再度走进了久违的录音室,带着他的鼻炎喷剂、眼药水、护手霜,以及速效救心丸,他需要在身体舒适的状态下再度出发。

录音之前,他长啸了几声,这是他的习惯。在读到那些经过长时间打磨的故事时,他有时候可以做到脱稿。这时候的他,极度放松,完全沉浸在故事里,胳膊不自觉地带上了动作。

为了让故事中的声音元素更丰富,在录音之后拟音的环节,他下了大功夫。其中一个故事中有个很重要的情节点,就是需要人物从架子上拿下毛巾,模拟出这个动作的声音自然就很重要了。

为了捕捉到这个平常没人会注意的声音,张震和他的团队用了很多条毛巾,做了很久,都做不出来。最后他们想了一个小技巧,“终于把它做到了,特别好听。”

说到这里,张震的语气显得很兴奋。这跟二十年前的他是一样,当年在广播电台,他为了十分钟的故事,也是“成宿成宿”地熬,“我是一个愿意为作品很拼的那么一个人。”

采访中,张震的女儿进入了张震的书房,问电话那端的人是谁。张震说这就是他的工作状态,“我这两个女儿经常这样不打招呼地推门进来。”话语中带着对女儿的宠爱。

作为一个恐怖故事、小说的创作者,神经并不比常人更粗,甚至更为纤细多感,但张震的妻子儿女让他更放松,给予他生活的力量。

他说到前不久躺在床上,想到死亡、想到宇宙、想到亘古的时间,胸闷得坐了起来,“有一种无力感。”但当他看到妻子、女儿,就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生活好每一天是最重要的,“第二天起来我女儿还是会冲着我笑,对吧?”

就跟那个慢慢失去生机的南瓜灯一样,他很容易想到想到时间的流逝,进而带感到一丝恐惧和不安。它(南瓜灯)真的是一个人从年轻到年老的变化,刚做好南瓜灯的时候,它是饱满的、丰润的、珠圆玉润的,过一段时间,他真的变成一个老头子或老太太一样枯萎的,(带给人)那种生命接近终点的恐惧感和不安感。

他自问自答道,首先是因为她相对于年轻人,离死亡更近。其次因为东方的女人有一种隐忍的力量,而老太太代表着一种未可知的、不知何时爆发,以及爆发出来是什么样的力量,这就给人一种不确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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